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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没永久的敌人,也没永久的朋友!李一男回归华为

商场没永久的敌人,也没永久的朋友!李一男回归华为


    李一男

    华为老总任正非
[color=#FF0000]李一男回归华为任副总裁 负责战略与市场部
    新浪科技讯 9月12日17时,新浪科技从华为公司得到证实,原港湾网络CEO,有“技术天才”之称李一男已于9月11日回到华为公司上班,并出任华为副总裁兼首席电信科学家。
    据华为一员工分析称,他并不看好李一男回归华为,李一男回到华为很可能是履行华为收购港湾资产协议的结果,因此他认为,李一男回华为的时间应该不会超过一年,可能只是一个过渡。
[color=#FF4500]李一男简介
新财富劳斯莱斯500富人榜第218名
有“技术天才”之称
  1993年,华中理工大学少年班的李一男硕士毕业后进入华为研发部,凭借出色的技术、业绩及领导能力,1995年升任华为中央研究部总裁、公司副总裁,1998年任华为公司常务副总裁,1999年任华为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总裁。[color=#FF6347]被称为华为老总任正非的接班人。
     2000年,北上创建港湾网络。
[color=#DC143C]崛起的“小华为”---港湾网络。
2000年底,李一男带着从华为拿到的价值1000万元的设备北上京城,创立了北京港湾网络有限公司。港湾网络在业界第一次露面时的身份是华为企业网产品的高级分销商,那是在2001年2月。在一次华为举办的数据产品的渠道活动上,和光、港湾和华为并肩坐在台上。但仅半年过后,再次出现在媒体面前的港湾网络已经拥有了自己研发的全系列产品。
在各个层面,港湾与华为之间有着正面的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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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没永久的敌人,也没永久的朋友!李一男回归华为

华为港湾之争:任正非与李一男从师生到对手

  2005年09月2日,一封信件由华为技术有限公司发出,最终送抵港湾网络有限公司法务部。信件很简单,主体内容不到1000个字,但是措辞却相当强硬,要求港湾公司尽快解释对华为多项产品的知识产权侵犯问题,如若不然,不排除诉诸法律。

  这一信件很快搅起了波澜,华为意欲起诉港湾的消息像风一样在业界传开了,多年来两家公司的暗战也浮出了水面。
  “我们绝不可能有侵权行为,”港湾公司副总裁兼新闻发言人唐鹏飞对记者说,“港湾在很多技术上是领先于对手的。”
  港湾公司成立于2000年,最初脱胎于华为公司,眼下正处在紧锣密鼓筹备纳斯达克上市的关键时期。按照美国证监会(SEC)的要求,港湾必须要将法律纠纷这一风险因素在上市文件中充分披露,这将对港湾上市造成压力,可能会压低港湾的招股价。
  另外,此举可能给港湾与西门子的潜在合作带来不利影响。之前,已经有消息说,西门子会向港湾下1亿美元的OEM定单。另有传闻说,西门子还准备收购港湾,港湾在下一代网络NGN产品上技术领先,西门子对此很感兴趣。据消息人士透露,力主此次收购谈判的正是西门子负责NGN产品的部门。不过,西门子方面否认这一说法。唐鹏飞也以“商业机密”为由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只愿意承认港湾与西门子之间存在合作关系。
  对港湾公司来说,眼下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衡量,都是个不能出“岔子”的关键时期,不过,是否会出“岔子”,已经不能够完全由港湾公司自己来决定了。因为这不仅仅涉及到这两个当事的公司,及其掌门人——中国通信制造业的传奇人任正非和后起之秀李一男,更反映了商业运的一般性规律。
  激情燃烧的岁月
  对于任正非,大家熟知的是,任正非在1987年拿出2.4万元人民币孤注一掷创办华为公司,华为在2004年取得460亿元人民币销售收入。对于这一骄人的业绩,任正非的合作伙伴、与思科掌舵人钱伯斯一样负有盛名的3COM公司CEO布鲁斯-格莱夫林,在接受美国《商业周刊》采访时也毫不吝啬对任正非的溢美之辞:“任的故事如果放在美国的话,那也是一个令人惊异的美国成功者的故事。”
  任正非虽盛名在外但人们对他所知甚少。直到他写出《我的父亲母亲》,外界才大致了解任正非人生的简单轨迹:任的父亲任摩逊在上世纪日本侵华时期作为抗战青年从浙江辗转来到广西、贵州一带,解放后成为贵州贫困山区的一名乡村教育家;任正非因此生于贵州并成长于斯。 1960年代初,任正非在重庆读大学碰上“文革”爆发,还遭到造反派的暴打,后来投笔从戎成为—名军人,1982年从四川某部队转业到深圳。任承认自己是无处就业的情况下才被迫创建华为的。
  这种特殊的人生经历在任正非后来的企业家生涯中或多或少留下印迹。任为人直率,做事雷厉风行。他熟读毛选,出口成章,言谈对员工富有鼓动性,是一个被西方通信业界称为“用毛泽东军事思想”指导公司经营的老板。
  在乡村教育家庭长大的任正非文笔朴实流畅,他在华为内刊发表的系列文章,不仅在华为内部员工中广为流传,还被不少台湾企业列为员工励志读物。事实上,任的故事和文章,已经成为许多试图在深圳取得独立创业成功的年青人的奋斗目标和精神支撑信条。
  他率领一群如西西弗斯般英猛的战士冲锋陷阵,让华为在与国际通信巨头异常激烈的竞争中迅速崛起。事实上,不少从华为出走的员工至今仍怀念在华为的时光,并称之为“激情燃烧的岁月”。
  李一男就是其中勇士之一。这位身材单薄文弱的年轻人在华为的迅速成长中书写了另一个传奇。1992年,李一男作为一名实习生出现在华为,当时他还只是华中理工大学二年级的硕士研究生。不过这个15岁就从家乡湖南考入华中理工大学少年班的年轻人,很早就显露出了技术上的天分。
  初来乍到的李一男对任正非的诸如“华为鼓励人人当雷锋,但决不让雷锋吃亏”等管理思想和见解感到非常新奇。另一方面,任正非也慧眼识珠,注意到了这位年轻人所具有的潜质。还是实习生的李一男被委任主持研究开发一个技术项目。任正非还决定为该项目掏钱购买一套价值20万美元的外国设备。当时,还处于在创业阶段的华为财力并不雄厚,20万美元对于任正非来说并不是一笔小数字。但任正非力排异议,依旧认可了李一男的项目。不过由于市场急势突转直下,李一男主持的项目意外搁浅,刚买来的设备也一下子成了废品,20万美金打了水漂。出人意料地,任正非很大度,并没有责备还在惴惴不安中的李一男。在任看来:年轻人搞技术开发碰壁是常有之事,最重要的是能够从中吸取教训重新再来。
  士为知己者死。任正非的大度让李一男心怀感激,1993年6月,硕土毕业的李一男义无反顾地走进了华为。任正非坚持根据业务能力不拘一格提拔人才,23岁的李一男开始成为华为一颗耀眼新星:两天时间里,李一男升任华为工程师;两个星期后,因解决一项技术难题,被破格聘为高级工程师;半年后,因工作出色出任华为最重要的中央研究部副总经理;两年后,李一男因为在华为C&C08万门数字程控交换机的研制中贡献突出,被提拔为华为中央研究部总裁以及华为总工程师;四年后,27岁的李一男成为华为最年轻的副总裁。
  李一男后来承认:“本人有幸得到公司领导的支持,才有机会在没有任何经验的基础上担当公司重任,得到学习和成长的机会。”这时期,华为正是依靠C&C08万门数字程控交换机的研制成功,在与上海贝尔的激烈搏杀中后来居上、一战成名,此役堪称经典。早期,上海贝尔以市场领先者的角色自居,向中国电信市场提供主流交换机产品。在国际通信巨头看来,华为还是不入流的小角色——华为的交换机只能卖到农村市场。不过,任正非耐心地实施毛泽东军事思想中的“农村包围城市”策略。同时,李一男则与华为研发人员一道加紧对08机的研制,08交换机的研制成功、以及华为锲而不舍的响应客户需求的人海战术,使华为终于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完成了从紧跟上海贝尔,到与上海贝尔势均力敌:再到全面超越上海贝尔的过程。李一男也从中体验到了华为创业的激情,李在回忆这一段时期时感慨:“在华为有的是信任、挑战、机遇和分享胜利的喜悦。”
  李一男出走华为
  李一男继续在华为发挥自己的技术天赋,带领研发人员开发了国产GSM商业化网络设备等数十项具有世界先进水平和极高商业价值的技术成果及产品。这一期间,李一男崭露了对未来技术趋势的惊人的洞察力,华为内部员工也不由惊叹:“李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华为的发展方向。”
  华为内部私下有种说法,称李一男当时的实际地位和权力仅次于“左非右芳”,不少人猜测他将成为任正非的接班人。任与李之间的关系更类似于师生或者父子的亲情,有知情人士透露,直到现在,任正非提起李时仍感慨不已。不过,也有华为人士透露,华为人才济济,与李一男水平不相上下的还有四五位高手。
  2000年,华为销售收入已做到接近200亿,30岁的李一男却出人意料地起意进行内部创业。
  李一男出走的真实原因至今仍不为外人所知,因为他和当事双方中的另一方任正非一样对外界刻意保持低调。有知情人士猜测,在华为取得傲人成绩之后,李一男似乎觉得陷入了人生瓶颈,他更渴望通过单独创业来赢得新的成功,就像一位离家出走的倔强男孩要以更大的成功向父亲证明自己。
  任正非当时鼓励华为员工内部创业的想法,源于任预测到一场电信业寒冬即将到来,为此任曾经写下流传至今的《华为的冬天》。任正非认为,要应对电信业的冬天,可以把华为的分销、培训、内容开发、终端设备等业务,外包给华为创业元老,团结一大群志同道合的合作者,这样,华为自身可以把全部精力集中在核心竞争力的提升上。但结果却有些南辕北辙,一位前员工回忆,“该走的没走,不该走的如李一男这样的技术尖子却放跑了”。
  任正非最终同意了李一男内部创业的请求。按照李一男的设想,自己创业的港湾公司作为华为的合作伙伴,更多地是为华为服务,即成为华为的分销商,代理华为的路由器和数据通信产品。不过,港湾公司后来却与华为互为对手,这大概是任李二人始料未及的。任正非当时只要求李一男在华为内刊《管理优化报》上发表内部创业声明,以免动摇华为军心。李一男的出走似乎还与郑宝用有关,华为内部一直流传两人不和,这一点华为内刊《管理优化报》有据可查,任正非承认当时自己没有妥善协调郑宝用和李一男,致使二人矛盾恶化,作为主管领导自己责任最大。任为此沉痛地检讨,任当年给自己评级打了C级。后在孙亚芳等其他高管的劝说下,才调高为B。郑宝用当年则做了C级评价。
  郑宝用当年担任华为常务副总裁,郑比李一男更早进入华为,也是华为创业元老之一。郑先后主持华为公司数代程控交换机的设计与开发,在通信技术产品的开发和研制中同样做出重大贡献,是任正非的得意干将。
  任正非一直重视客户需求,强调“客户需求华为发展的原动力”。任正非要求华为搞研发的所有的副总裁级人员每周必须固定数次面客。郑宝用对于这项制度完成得最好。任正非为此表扬:“郑宝用为什么会进步很快?就是因为他与客户交流多。”
  据华为前员透露,李和郑的争执更多地是源自对公司业务和技术的分歧,而非权力之争。
  任正非和李一男由情同父子到分道扬镳再到互为对手,出人意料;郑宝用掺杂其三人之间的恩怨是非和悲欢离合,让人唏嘘。一位前华为员工对此不无感伤:“我猜对了开头,却猜错了结局。”
  “小华为”威胁大华为
  走出华为的李一男拿着从华为股权结算和分红的1000多万元设备北上京城,在2000年底创办港湾网络公司。其后的发展表明:李一男并不满足在华为取得的成功,他似乎有着更大抱负,期望再次感受到创业的激情。
  港湾初始创业就碰到电信业的冬天,李一男聪明地收缩战线把力量集中到数据通信业务上。中国互联网业务高速发展,网民也成倍增长,这为数据通信业务带来巨大的商机;同时,与移动通信业务的强手如林相比,数通领域只有思科一家独大,后来者相对来说比较容易进入。对技术具有深刻洞察力的李一男敏锐意识到这一点:“华为目前在数据通信领域是一个相对薄弱点,同时也是一个潜在机会点,我本人也很感兴趣在这方面发展。”
  港湾和华为最初的合作是甜蜜的,港湾成为华为绝对一家独大的企业网产品的高级分销商。任正非期望港湾能成为华为内部创业的一个典范,并给足李一男面子,在李一男离开之际于深圳五洲宾馆专门举办了场面隆重的欢送会。
  渴望创业成功的李一男并不满足港湾只是一家分销商,他怀着更大的雄心,渴望能推出自己的产品。港湾成立—年内就迅速推出自己研发的路由器和交换机等数通产品,这意味着港湾从华为的代理商变为华为的对手。事实上,港湾是一家最为成功地应用了华为的战略、战术和企业经营理念的公司,港湾的“小华为”称呼由此得来。不过,港湾更希望消除自己的华为痕迹,突出自己商业模式与华为的不同。
  在李一男的精心经营下,港湾开始声名鹊起。技术出身的李一男自然重视研发,港湾每年研发经费的投入占整体销售额的12%-15%,研发资源人员占到公司员工总数的大半。港湾方面表示:自己是所有高科技企业中投入研发人力、物力比例最大的公司之一。
  高投入结出了硕果:2001年11月,港湾在国内第一家推出机架式以太网骨干交换机;2002年1月,港湾在国内第一家推出ADSL/VDSL混插大容量机架式IPDSLAM系统;2003年5月,港湾在国内第一家推出支持OC192接口的T比特核心路由器。港湾声称:“这些宽带网络建设中应用最广泛、最主流的产品领先于国内主要竞争对手12-18个月的时间。”
  与之对应,港湾在2001年到2003年的三年里发展迅速,年销售收入分别是:2001年的1.47亿元;2002年的4.1亿元;2003年的10亿元,每年几乎以翻番的速度迅猛增长。
  通信业是个砸钱的行当,资金压力一向被看作港湾的瓶颈。不过,李一男的“华为背景”,以及带领港湾超常发展而被称为“天才CEO”,这两个概念深受风险投资的青睐。2001-2003年,港湾分别从瑞银华宝背景的华平创投、上海实业旗下龙科创投等数家机构总计获得1.16亿美元资金。当年在华平创投负责对港湾投资的祖文萃声称:“港湾真是难得一见的好项目。”
  港湾在创业的前三年中一片风光,相比之下,华为在这段时期有些黯淡。华为重金投入的3G研发只能苦苦等待,甚至在联通CDMA招标中意外失手,忽略小灵通让老对手中兴缩短了与华为的差距,在数据通讯产品上除了遭到港湾的挑战外,华为还与思科惹上了“世纪诉讼”。任正非在一次会议上为此自责:“不要太看重面子。在华为犯错最多的是我……大家为维护领导人的威信,给点面子罢了,我自己心知肚明。”
  尽管如此,华为依然还有卷土重来的强大实力和勇气,后来的事实表明忽视华为将会招致沉重的代价。
  大象发怒了
  面对思科的诉讼和港湾的挑战,华为适时调整战略,在2002年对数据通信业务进行整合、重建销售渠道——港湾不再是华为的代理商。尤其是在2003年和美国3COM公司合资后,华为有足够的精力来应付港湾这位新崛起的对手。
  而此时的李一男似乎过于乐观。在一份内部资料里,港湾认为“创业企业在迈过10亿元以后,再增长到40亿-100亿元就比较容易了”。港湾为此制定的2004年销售目标是20亿,当时港湾公司上下包括代理商都认为实现这一目标并不困难。
  华为此时在企业网市场重新发力、寸土必争,改变了思科独霸数据通信领域的格局,与思科的官司也以和解告终;面对港湾的挑战,多年征战南北的华为应对自如。李一男忽然发现,现在已不是港湾去抢华为的单了,而是华为倒过来跟港湾抢单,过去华为不关注的一些百万元的小单,只要港湾参与竞标,华为都势在必得。
  李一男领军的港湾进入2004年后开始面临“成长的烦恼”:竞争日趋激烈、对手不断挤压、员工离弃。港湾收入增长速度明显放缓,在2004年合同销售为10亿元,增长率为零,而此前每年都几乎是翻番的增长速度。此外,假账风波和匿名邮件事件也不时袭击港湾,虽然最终被证明那是谣言,但却延缓了港湾的上市进程。此消彼长,华为在郁闷数年之后实现销售大幅增长,海外业务也高歌猛进。
  2004年,华为的销售收入达460亿之巨,如果把港湾比做狸猫,那华为就是一头大象,现在,大象发怒了。
  进入2005年,港湾继续遭到华为的竞争,似乎前景不明——上市无望、士气低落、并遭受着资金吃紧等流言的困扰。在今年3月,港湾有出现转机的迹象,李一男成功说服风险投资人追加投资。由TVG投资携淡马锡控股及港湾原股东华平投资、龙科投资再次向港湾注资3700万美元。外界认为此举是李一男谋划在今年带领港湾再次向纳斯达克进军的信号。知情人士也证实:港湾现在已进入上市准备期。
  正当此时,华为向港湾发出律师函,港湾上市陡添变数,也使两家公司数年来的竞争公开化。不管结局怎样,从商业运行的一般规律看,华为与港湾的发展史、经营、竞争方略等都将在MBA教案上留下浓浓的一笔。一位业内人士如是说。
  任正非屡败屡战,终于把华为带出了冬天,开辟了属于华为的一片天。现在,轮到李一男了,他能带领潜湾走出黑暗,走向胜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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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没永久的敌人,也没永久的朋友!李一男回归华为

华为宣布:港湾网络转让部分资产和业务给华为
2006年06月06日 16:01 新浪科技 http://tech.sina.com.cn/t/2006-06-06/1601977085.shtml
  新浪科技讯 2006年6月6日消息,港湾网络与华为联合宣布,就港湾网络转让部分资产、业务及部分人员给华为达成意向协议书并签署MOU(谅解备忘录)。根据MOU,转让的资产和业务包括路由器、以太网交换机、光网络、综合接入的资产、人员、业务及与业务有关的所有知识产权。
  华为新闻发言人对新浪科技表示,此次华为收购的是港湾大部分资产与业务,而不是港湾公司。港湾作为一家独立的公司仍会存在。至于收购的金额等问题,由于正式的收购协议还没有签署,目前并不便透露。
  随后,华为在给媒体发来的声明中称“有关的协议还在洽谈之中,在此不披露细节。”新浪科技将进一步追踪报道事件的下一步进展。

港湾归顺华为 是什么摧毁了李一男的神话?
2006年07月12日 大洋报 http://finance.dayoo.com/gb/content/2006-07/12/content_2564509.htm
  历经5年之后,2006年6月6日,港湾归顺华为。2000年,华为重臣李一男创办了港湾网络有限公司,成为华为在企业级数据通信市场的主要对手之一。临走时,他还挖走了华为100余名顶尖的研发和销售人员。5年的厮杀较量,是什么摧毁了李一男的神话?
  背叛华为者最惨烈的下场

  现实总是超出人们最丰富的想象。2006年6月6日,港湾网络与华为联合宣布,就港湾网络转让部分资产、业务及部分人员与华为达成意向协议书并签署备忘录。这标志着华为将自己最顽强的对手收入囊中。
  而此次收购的意图,也不仅仅是简单的“业务整合”。“真正理由是让李一男的港湾消失。”在华为与港湾工作过的邹先生这样理解华为总裁任正非的收购行为。他说:“港湾不论在技术还是市场上对华为都没太大威胁,但它对华为内部人员的心理冲击却很强烈。从华为出来的员工前后超过3000人,其中很大一部分都选择了创业,大多也是运用华为的技术,模拟华为运作。其中港湾是做得最大的。如果港湾最终成功,或是上市,或是高价卖给外资,那它将对华为人产生巨大的示范效应。要知道华为有很多老员工,他们手中都有足够创业的资金和技术。”
  1993年,华中理工大学少年班的李一男硕士毕业后进入华为研发部,凭借出色的技术、业绩及领导能力,1995年升任华为中央研究部总裁、公司副总裁,1998年任华为公司常务副总裁,1999年任华为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总裁。2000年离开华为,独立创办北京港湾通信公司,自主研发、生产和销售,刚一起步,年销售额就达到2亿元,两年就得到10个亿的风险资本。
  任正非在一份刚刚公开的内部谈话记录中回忆了当时的情况:“华为那时弥漫着一片歪风邪气,都高喊资本的早期是肮脏的口号,成群结队地在风险投机的推动下,合手偷走公司的技术机密与商业机密,使华为摇摇欲坠。”
  于是,华为对港湾实行了最强火力的狙击。华为员工讲,以前华为和cisco共同竞标,港湾一加入,cisco就立即退出,因为与港湾竞标,即使一分钱不赚华为也要拿下。
  在强大竞争对手的打压下,港湾境况日益困窘,在失去上市与被西门子收购的机会后,最后被华为收编。“任正非让大家看到了背叛华为者一个最惨烈的下场。”华为员工这样说。
  曾经在华为呼风唤雨
  当年,李一男是华为主管研发的常务副总裁。华为靠研发吃饭,因此研发的地位也最高。李一男的角色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从1995年李一男主管研发到2000年离开的5年间,正是华为发展最辉煌的时候。这期间,李一男在华为中央研究部都是一人独大。
  华为中央研究部高手如云,而且都年轻气盛,拥有高学历。作为研究部总裁,没有几下子怎么能把人服住?李一男当政5年,研发部的人莫不对他交口称赞,服服帖帖。他离开华为创业后,上百华为的技术骨干和在华为担任重要职务的兄弟们先后聚在他的大旗下。
  华为无线研究部的总工程师唐东风满怀敬重地评价过李一男的聪明。有一次唐要向客户做一个技术汇报,邀请李一男出席。由于李一男太忙,事先没有就技术进行沟通。在去会议室的楼梯上,李一男说:你给我把主要的东西讲讲吧。就是从1楼到2楼的距离,李一男到会场上竟然能滔滔不绝地把精华阐述得非常透彻,连唐本人都难以置信李一男领悟、掌握得如此之快。这是一项新技术,而且可以看出他事先不知这项技术的细节,因为他说的很多语言是唐的介绍,但如此专业的技术,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全部掌握,理解丝毫没有偏差,而且发挥得如此淋漓尽致。
  不到30岁的李一男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华为的发展方向:程控交换机、几十个G的波分传输、代表未来的数据通信、通信技术的皇冠GSM、CDMA、数千人的招聘计划、盛大的市场策划、全球性的市场扩张战略的拍板,李一男都是核心决策层中的一员,甚至很多时候就是直接来自于他的决策。
  能否一笑泯恩仇
  港湾回归华为是否意味着任正非与李一男一笑泯恩仇呢?
  在华为与港湾签约之后,李一男向港湾内部员工发了一份邮件。他写道:“由于管理层,尤其是我本人在知识和能力方面的欠缺,导致在公司战略的制定和内部的管理上都存在很多不足,错失了企业发展的机遇,辜负了大家对我的期望,对此也感到深深的自责。……华为技术有限公司是中国首屈一指的企业。华为表示,整合之后,愿意真诚地给大家提供充分的职业发展空间和激励计划。”
  他未来的位置也将由华为来决定。在内部谈话中任正非这样谈到了安置问题:“我代表EMT项目团队,会真诚地处理这个问题的,不要担心会算计你们,也会合理地给你们安排职位的,不光是几个,而是全部。……不要看眼前,不要背负太多沉重的过去,要看未来、看发展。在历史的长河中有点矛盾、有点分歧,是可以理解的,分分合合也是历史的规律,如果把这个规律变成沉重的包袱,是不能做成大事的。”
  然而,与华为的渊源与恩怨也使得离开华为6年的李一男难下重返华为的决心。“现在是基金公司控制港湾,如果是李一男主导,他卖给谁也不会卖给华为。”曾先后在华为和港湾工作过的邹先生说,“李一男出走华为是有预谋的。特别是早期,港湾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
  2000年到2001年间,受整个大环境影响,华为不太景气,港湾策反了许多华为员工,这些人都是在华为时就开始做相关研发,许多人都是把方案做好之后带到港湾的。“也就是说,他们利用华为的资源为港湾做事,包括后来用华为的技术抢华为的市场,很难说李一男不是一个背叛者。”邹先生说。
  与华为相比,港湾的技术起点高,多数员工都是在华为做得不错的。而且,李一男是个技术天才,他对技术趋势等前瞻性问题的把握精准得让人叹服。“如果没有风险基金的介入,李一男可能不会这么惨。”邹先生认为。
  2001年,创办一年的港湾网络,获得了有瑞银背景的华平创投和上海实业龙科创投的6100万美元风险投资资金,其中华平创投直接投资5300万美元,且为港湾提供了3500万美元的银行贷款担保。港湾为此付出的代价是,创业者李一男不得不让出了50%的股权给华平,并由此开始面对资本套现的压力,李一男也开始丧失对港湾前途的话语权。
  “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港湾的产品线快速扩大,速度快得让人心慌。有的产品根本不赚钱,却占用大量的研发力量和资金。”邹先生说,“为了尽快上市,港湾急剧扩张,产品开发得太快,有的产品我们自己都心里没底。有一次甚至遭到了NEC的退货。”这最终成为港湾的致命因素。
  任正非在内部谈话中说:“你们的回归对中国科技史都是一项贡献。不一定会说你们输了,我们赢了,应该说我们是双方都赢了。”这也许是任正非对华为与港湾故事最冠冕堂皇的解释。而个中滋味恐怕只有当事人自己能够体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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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没永久的敌人,也没永久的朋友!李一男回归华为

别了,港湾
中国企业家本期封面报道--分析了港湾的成就与失败。
一家高科技创业新星的抛物线。李一男为何未能重复牛根生的成功?
  他是一个从华为高调出走的叛逆天才,他在创业伊始就获得了国际上最具实力的风险资本的鼎力支持,他曾经不顾一切向老东家挖角开战并因此遭到了更猛烈的反击,他一度离上市很近离出售很近离财富很近,但最终,他手创六年的港湾,还是如同流星一般划过中国商业的天空,终归被老东家收入囊中。
  李一男/任正非,港湾/华为,他们共同演绎了迄今为止中国高科技创业史上最富戏剧性的一幕。《中国企业家》在过去一个月中,遍访了华为、港湾、风投等十多位各方关键人士,探求港湾失败的命运真相。每个人都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创始人与生俱来的性格缺陷、急功近利的上市文化、生不逢时的行业大势、老东家无情的绞杀、海外基金的短视盲目等等。
  大公司的“出走者”,与海外基金结成“魔鬼协议”,在短时间内爆炸增长,很快与老东家成为直接竞争对手并最终撼动老东家的霸主地位——这样的商业现象,近年来在中国一再上演。最著名的例子,是蒙牛/牛根生挑战伊利/郑俊怀。不同的是,牛根生和蒙牛成功了,而李一男和港湾却失败了。牛根生成在何处?李一男败在哪里?港湾的结局,是否意味着这种“出走者+海外基金成功挑战老东家”的商业模式在中国(起码在中国高科技行业)的终结?
  正如英特尔之于仙童,SAP之于IBM,一个站在大企业肩膀上的新兴企业,也许应该学会去寻找属于自己的“蓝海”,而不是在一片混浊的“红海”里苦苦相争。
  但愿港湾这样的悲剧不会再次重演。
  6月25日,又是一个周末。港湾网络总裁李一男照常来到位于港湾大厦二楼他的办公室。这是一个轻松的周末,今天不再有特别急的工作需要处理(早在5月底公司就停止了大部分业务),更重要的是,他不用再面对员工们那些或愤怒或失望或伤感的脸庞。
  最近20天来,他的内心颇不宁静,就像20天前他在给所有员工的一封信中所说的:“(我)辜负了大家对我的期望,对此也感到深深的自责。”也正是在这封信中,他公布了董事会刚刚与华为公司签下的一纸协议,宣布公司已经将主要资产(路由器、以太网交换机、光网络、综合接入的资产、人员、业务及与业务有关的所有知识产权)卖给了华为——那个在过去3到4年中对公司实施“围追堵截”的“死敌”。
  五年前从华为常务副总裁的位置上离开创办港湾网络时,李一男向追随者们描绘了一幅激动人心的画卷:三年让一毛钱变一块钱。他并不会变魔术,但他知道什么东西具有魔术效应,那就是股市以及随之而来的财富。在华为的成功经历让他对此深有感触,因为他自己就是华为“魔术”的受益者。大学毕业就加入华为的他,在27岁上就做到了副总裁的位置,并很快有了华为总裁任正非炙手可热的接班人的传说,诱人的期权、内部股和灵活的职位上升空间——正是凭借这种“魔术”效应,华为吸引了来自全国各地最优秀的通信人才,进而奠定了国际主流通信设备制造商的地位。
  现在,他打算超越华为的“魔术”进而创建更宏伟的事业——否则他有什么必要离开华为呢(无论是从主动还是被动的角度)?他从华为离开时通过股权分红和结算拿到了价值1000万元人民币的设备,而试想如果华为是一家上市公司,这该是怎样一笔数呢?于是他的“魔术”法则就大致成为:更多的职业空间,更有诱惑力的期权激励,更具煽动性的目标(上市)—背后的逻辑大概又可以提炼为,通过这一法则吸引到最优秀的人才,而在通信业有了人才就有了技术和市场,而这又反过来推动股市增值,由此形成一个良性循环。
  这个公式的设计是聪明的(而且几乎只差一步就得以实现),假如不考虑他忽略的某些重要因素。凭借这个公式,他旗下1000多名员工中,有数百位将来可以成为百万乃至千万富翁(他们几乎所有的人都有股票或期权,从几万股到数百万股不等)。但如今一切美梦已成泡影。
  港湾大厦,这幢曾经承载了他和1000多名港湾人光荣与梦想的大厦今后将可能改名换姓——至少与他们这些人再无关联。而在2004年他还曾规划在剩余的地皮上盖二期工程的,现在的一期工程仅仅用去了6万平方米地皮中的一半。
  接下来,他就该决定一个所有人都关注的问题:到底回还是不回华为?
  崛起的“小华为”
  “他们相当聪明,有经验,对这个市场非常的了如指掌,技术上面也是比较强的。国内我们也看到很多电信方面的创业公司,如果还有机会的话,也就他们这支团队了。”
  ——某投资港湾的海外基金经理评价。
  2000年4月,深圳五洲宾馆,华为总裁任正非率数十名核心高管参加了一个隆重的欢送会。一位参加当时送行的华为人士现在对当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宾馆大堂里,是华为国际部的员工唱着“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进行开赴国际市场前的动员大会,而在另一侧的会议室中,是欢送大会的现场,整个气氛非常感人。
  这次欢送会只是为了一个人——李一男,他在离职前是华为常务副总裁,华为内部公认的最有影响力的人物之一。
  27岁便身居华为主管研发副总裁高位的李一男是少有的技术天才,即便是在物是人非的今天,这位华为人士提起李一男时依然认为,“他在技术方面太厉害了,尤其对技术与市场的结合很敏感”。华为总裁任正非显然早就认识到了这点,他曾不止一次感叹:这小子太厉害了,看问题太深刻,如果他要做个人投资,他一定投李一男。而李一男在华为时,他几乎是把他视同儿子的。
  当然,如此高调的欢送一个人也还有一个原因:表示对内部创业的支持。2000年前后,为了压缩管理层级的需要,也为了给华为迟迟没有起色的数据通信产品构建一个强大的渠道(由于过去一直立足于运营商市场,华为对渠道市场非常不熟悉),一批人被鼓励出去改做华为的数据产品代理商。
  李一男为什么会出走?这迄今仍然是一个谜。但可以肯定的是,早在1999年底他就已经决定要离开。华为前副总裁、现北京合康亿盛科技公司总经理李玉琢还清晰记得当时刚刚辞职的他去向李一男告别时的情形:“他对我说,‘走走走,都走吧,早走早好’!当时我不明白,现在看来他那时可能是已经确定要走了。”另外,也有传言,他是因为当时职位调整不顺心而走的。
  任正非肯定没有想到,这个被他寄予厚望要帮助华为做大数据市场的“儿子”,此刻心里可能想的却是另外两件事:融资、挖人。
  1993年便加盟华为的李一男太知道华为快速崛起的原因了。1987年以2.4万元人民币起家的华为,到2000年销售额已达到220亿元,净利润29亿元。华为的“奇迹”无非是四个原因:一是抓住了交换机换代的大好时机;二是投巨资研发具有领先水平的产品;三是吸引全国最优秀的通信专业毕业生并使他们始终保持旺盛的斗志;以及第四点,即以员工持股为中心的一系列激励措施。但此时华为业已成熟的体制已经使激励的边际效应大打折扣。
  他想复制华为神话,首先不缺时机,一个巨大的宽带数据通信市场正在形成。同时,招收成熟的技术研发人员可以为产品和人才战略提供一个低成本的解决方案。此外,机会对创业公司而言不是难事,唯独资金是个问题。吸引风险投资和上市显然是必由之路。
  “李一男”三个字在华为的份量着实不轻。很快,在2001年就已有上百号华为研发和市场体系核心骨干加盟港湾。其中包括前华为公司国内市场主管副总裁彭松,原华为技术数据通信部总经理路新——这个部门就是他建立起来的。2003年底,同是华为系的黄耀旭也率领他创办的钧天科技投奔李一男。到后来,港湾从组织架构,组织文化,工作方法,甚至作息时间都和华为没有两样,“小华为”之称由此而来。
  根据华为的压强原理(集中优势资源在一定时间内做一件事情),最初,港湾也为自己制定了一个“宽带市场局部领先”的策略,结果是如鱼得水,很快就形成在宽带新产品新应用方面的好口碑。2001年11月,港湾在国内第一家推出机架式以太网骨干交换机;2002年1月,港湾在国内第一家推出ADSL/VDSL混插大容量机架式IPDSLAM系统;2003年5月,港湾在国内第一家推出支持OC192接口的T比特核心路由器。港湾甚至声称,“这些宽带网络建设中应用最广泛、最主流的产品领先于国内主要竞争对手12-18个月的时间”,当然包括华为在内。市场也很认可它的产品。据一位港湾广东地区的员工回忆,第一个产品在市场上“简直卖疯了”,其中在宁波网通一个工程中就中标3000万。
  与此同时,风险投资机构从一开始就对李一男和他的港湾表示了青睐。据说是在亚信方面的穿针引线下,2001年5月,国际著名风险投资机构华平和总部在香港的龙科创投一共向新生的港湾公司投资了1900万美元(其中华平为1600万美元)。
  一位当时专责此案的基金经理在接受《中国企业家》采访时表示,他们看重的正是李一男和他的团队的技术背景和市场表现。“我跟他们接触的时候,他的产品已经卖到和记黄浦,网通国际也开始采用了。他们相当聪明,有经验,对这个市场非常的了如指掌,技术上面也是比较强的。国内我们也看到很多电信方面的创业公司,如果还有机会的话,也就他们这支团队了。”
  的确,它在某些方面的优势很早就呈现出来。“它的快速产品研发能力和快速产品渗透能力很强,它在过去的5到6年内抓住了很好的机遇,包括宽带介入,高速以太交换等方面,产品推出也比较快。”易观国际副总裁张鹰如是评价。
  5年后的2006年5月,当任正非在杭州华为3COM总部与李一男握手言和的时候,也在发言中对港湾在这方面的能力给予了认可。“虽然我们和你们关于知识产权打官司,只是一部分而已,但你们的很多创意,像以多业务传送的思想来开发传输产品、以太交换机也有很多自主开发的东西,这还是要肯定的,希望能加盟华为。”
  但李一男当时根本没有想到的是,正是这些前华为员工和他们开发的产品,在他后来两次上市和同西门子谈判的关键时刻,都被华为利用来制造知识产权起诉的态势,从而打乱他的全盘部署。上述那位华为人士在接受《中国企业家》采访时就表示,“我们1000多人,搞了两、三年的东西,他三、五十人出去一年就搞出来了,怎么可能呢!他(港湾)进入电信运营市场,投标价格低,主要就是因为他不用研发,很多技术甚至代码是从华为偷过来的。”
  事实上,李一男一直在跟自己打个赌,赌华为可能因为面临挑战而无暇顾及港湾(2001年任正非发表了《华为的冬天》,2002年华为历史上第一次出现负增长);对港湾而言,华为的打压是必然的,以李一男的聪明和对任正非的了解,他不可能没有预计到,但他只需要一个时间差——华为从意识到他的威胁到最后做出反应的时间,只要这个时间足够长,就能够让港湾快速成长并完成上市,到那时华为再打也难了。
  尽管华为很快便加大了在数据市场的力度,并开始和港湾交火,但港湾依然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成绩。2003年,它全年的合同销售额达到10亿元。据赛迪顾问的资料,到2003年时,在宽带IP产品领域,港湾的市场占有率已达到7-8%左右,而同一时期华为也不过10-15%。几乎与此同时,它也加大了在企业网等电信以外行业市场的突破力度,到2004年时,它在电信市场和其他行业市场的销售比例已经对半开。
  风险投资商也在继续加码。2002年5月,华平和龙科创投分别向港湾再次投资3700万美元和500万美元,同时,还为港湾提供了3500万美元银行贷款担保。2004年3月,华平又和TVG投资、淡马锡控股等一起为港湾注资了3700万美元。
  一切看起来都是顺风顺水。
  被逼上绝路的对手
  “如果港湾最终成功,或是上市,或是高价卖给外资,那它将对华为人产生巨大的示范效应。要知道华为有很多老员工,他们手中都有足够创业的资金和技术。”一位华为人士如此解释,“这明摆着就是在动摇华为的根基!”
  2001年到2002年,在华为历史上是一个分水岭。从销售上看,2001年华为的销售额达到了创记录的255亿元,似乎与全球IT业的寒流无关。但任正非却在这一年发表他那篇著名的文章《华为的冬天》。2002年,华为经历了历史上首次负增长,比2001年的营业额少了35亿元。不过,这些都只是表面,在公司内部华为同样经历着历史上最严峻的挑战。
  五年后,任正非在杭州华为3COM总部再次和李一男握手时,他这样描述当时的处境:“2001至2002年华为处在内外交困、濒于崩溃的边缘。你们走的时候,华为是十分虚弱的,面临着很大的压力。包括内部许多人,仿效你们推动公司的分裂,偷盗技术及商业秘密。华为那时弥漫着一片歪风邪气,都高喊‘资本的早期是肮脏的’的口号,成群结队地在风险投机的推动下,合手偷走公司的技术机密与商业机密,像很光荣的一样,真是风起云涌使华为摇摇欲坠。”
  据了解,从华为出来的员工前后超过3000人,他们中很大比例都选择了创业,大多也是运用华为的技术,模拟华为运作。其中港湾是做得最大的。
  任正非是一个危机意识相当强的人,对潜在的机会和危险都极为敏感,而且行动起来既狠且准。曾经在华为担任过副总的李玉琢对此是深有体会的:“他经常能够居安思危”。比如,当2001年大多数人还在为中国IT业在国际IT寒流中一枝独秀而欢呼时,任正非已经在公司普及《华为的冬天》,并已经将旗下优质资产华为电气以60亿元的现金销售,以此作为过冬的“棉袄”。当别的公司还在瘦身节流以过冬时,他已经开始豪赌3G,为抓住冬天的机会而行动。当全球经济(包括IT)一派繁荣景象时,他又已经看到了即将来临的冬天。李玉琢还记得,2005年他去深圳见任正非时,任正非见了他就说:“别做了,很多中小企业都会死亡,冰河期到了。”
  实际上,李一男对此似乎毫无警惕,港湾挖人的手法越来越大胆。比如港湾会先私下收买华为市场和研发部门的核心骨干,然后这些人并不离开华为,而是专门针对港湾的需求对相关研发领域的项目或相关市场进行回避。据说它甚至收买了华为北京研究所的一个员工,由其利用公司资源进行研发,然后港湾和它共同成立合资公司。
  华平等风险投资机构也曾对李一男从员工到制度到运营到客户全盘照搬华为的策略表示了担忧,但仍然认为算不得大事。“它的产品线跟华为很雷同,但它在各方面还算平衡,比如运营商、企业网和海外等,至于竞争,哪里都是难免的。”前述那位接受采访的基金经理表示。
  但他们都失算了。获悉他曾经视同己出、并且一年前还信誓旦旦要帮助华为开拓数据市场、并严格遵守同业禁止的李一男居然在动摇华为的基业时,任正非发怒了。
  任正非立刻下达了对港湾的“必杀令”。2002年,华为正式收回了港湾的代理权,并派重兵加大了市场开拓的力度。2003年又和3COM成立了合资公司专门从事中低端的数据市场。2004年,华为与3COM的合资公司已经运转良好,而与思科的官司也已经告一段落,著名的华为“打港办”就在这时成立了。
  “打港”有两条基本原则:一是让港湾有营业额赚不着钱,二是绝对不让港湾上市。为此,华为对内部下了死命令:办事处如果丢单给中兴、思科不要紧,丢单给港湾要受处分;对客户他们是大的项目就白送,已经在使用港湾设备的,就华为回购,还买一送一,废港湾的标;同时还开展“反挖人”运动,港湾接入网产品线的研发人员被华为一锅端。据说华为为此准备的“打港”经费一年最多时多达4亿元,而同一年,港湾的应收账款多达4亿元。
  很快,港湾就感到了市场的难做。“港湾在2005年以前,在交换、接入、高端路由等产品方面确实有技术优势,而且作为一个新公司,给人有很强活力的感觉,尤其在2003年的时候,大家都充满激情,我们提出的很多方案、观点经常让客户耳目一新。但到了2005年,港湾研发已经跟不上市场发展,很多新功能无法兑现,市场下滑之后,很多给用户个人的承诺也开始出现无法兑现的情况,这是个恶性循环。”曾经在地方担任办事处主任的徐先生回忆,他现在是港湾企业网业务部门的一名主管。
  到了2005年,港湾的国内市场表现已经陷入停滞期。这一年港湾对外公开的确认后收入是1.25亿美元,但国内仅有8300万美元,与前一年持平。更为严重的是,这一年,甚至出现了国内所有电信运营商集体清退港湾DSLAM产品的情形,变成只有中兴、华为和上海贝尔阿尔卡特三家是主供应商,而这个产品是港湾当时的主盈利产品之一。同时,港湾已主要只能捡华为员工漏下的一些小单,而后来就连几百块钱的小单华为也不放过。
  为了从根本上摆脱困境,港湾一直都寄希望于一条出路,那就是——上市。“如果上市成功,华为收编可能性就值得考虑,那样的话,港湾实力会大大增强,因为通信设备行业是个高投入行业。而且它应该可以卖个不错的价格,就像中兴通讯一样。”中国银河证券行业分析部经理、高级分析师王国平说。
  但“坚决不让上市”正是华为“打港”的两个基本原则之一。
  2004年8月,就在港湾向海外IPO发起第一次冲击的关键时刻,当时负责承销的投资银行高盛收到了来自“匿名人士”的电子邮件,该邮件称,港湾方面涉嫌制造虚假销售数据。由于怀疑电子邮件中有部分销售数据出自公司内部,港湾的审计委员会遂于当年8月底聘请美国某著名独立调查公司对公司进行全面调查,但结果并未发现从公司内部泄漏销售数据的证据。安永方面也重新对港湾的销售合同进行了核查,并未发现合同有任何作假行为。
  约两年后,通信业著名的网站“通信人家园”上开始流行一个以第一人称写成的帖子,标题是《HW GW 信息安全的故事,写在牵手不远的日子里!》,讲的是2003年10月到2004年7月一个华为员工(文中的“我”)是如何受命打入港湾的内部信息系统并拿走信息的,煞有其事。虽属实与否不得而知,但足见这一时期两家公司之间的火药味之浓度。
  大的形势开始变得对港湾越来越不利,而影响最大的无疑是知识产权保护拐点已经出现。2004年底,中国《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正式开始施行,这一解释大幅降低了知识产权犯罪刑事制裁的“门槛”。2005年5月,李一男过去在华为的三个同事均被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处两到三年的有期徒刑不等,原因是它们侵犯了原东家华为的知识产权,这就是有名的“沪科案”。而据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人士分析,港湾能够在如此快的时间内推出新品,又招收了这么多华为员工,很难说得清楚。这一系列事件对试图与港湾合作的公司而言,影响将是巨大的。
  2005年9月,就在港湾发起第二次上市冲锋的时刻,港湾网络法务部收到一封来自华为公司的律师函,华为表示将就港湾网络侵犯其知识产权提起诉讼。华为的策略无疑是对的。据一位经手港湾项目的基金经理告诉《中国企业家》,美国在出了安然事件之后,政府部门在涉及到上市事情上已经相当谨慎,简直就是“宁可让一千家好公司错失,也不愿意让一家坏公司混进来”。在港湾两次申请上市的过程中,美国证监会等收到大量的匿名信,“一收到这种信之后,整个进程也就拖累了,很多情况下你只能不了了之”。
  这位经理还透露,美国证监会从始至终都没有说港湾不行,第二次申请在上市拖到2005年底已经通过,但证监会和其他部门的调查一直没有结果,每个港湾关键人物和其他与上市有关的人物的原始资料都必须寄到它们的相关部门,以待一一查证。“没有个两三年很难有个具体的结果。”而此时,“港湾的资金链已经濒临断裂,而风险投资资金也不可能永远提供下去了。”那位基金经理说。
  但对2005年底的港湾而言,除了与其他设备商合作(包括出售资产),已经无路可走。此前,港湾已经与西门子存在着OEM方面的合作,而西门子此时又有重新进军数据通信市场的意思,此前他已经把这部分资产卖给了JUNIPTER。2005年12月23日,西门子与港湾正式签订收购协议,以1.1亿美元的价格购买港湾主要产品,而出售了核心资产和技术的港湾网络已改成为西门子做OEM业务。
  但这份协议从没有正式执行过。据说主要还是因为华为的影响。华为已与西门子合资成立了从事TD-SCDMA研发的鼎桥通信公司,而且还陆续签订了其他领域的合作协议,其对西门子的重要性不是港湾所能比的。另外知识产权的问题始终是谁也不敢怠慢的问题。据说从去年下半年以来,西门子明显感觉华为的合作热情在一天天降温,于是上任时间不长的西门子通信集团CEO托马斯·甘斯文特(Thomas Ganswindt)情急之下找到华为总裁任正非进行沟通,也有说任正非亲自给他写了一封信。最后的结果可以想见。不过,这或许不是西门子最终放弃港湾的全部原因,因为不久前它刚通过了同诺基亚合并通信设备部门的协议,很可能与港湾签订协议时,这个谈判已经开始了。
  至此,几乎所有的生存之门都已对李一男和他的港湾关闭。
  天才就是偏才
  “天时地利人和,我们缺人和”。一位港湾高层在接受《中国企业家》采访时痛陈。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前述那位基金经理用了这样一个词来形容李一男。而一位港湾员工则用了“天才就是偏才”。两个人的评价居然是如此雷同。在他们眼里,李一男是一个技术上的天才,但不是一个称职的企业领导者;技术天才使人们佩服他跟随他服从他,使风险投资机构在最初选择了他,而不称职的领导者将港湾带到了死地。
  李一男的老同事兼朋友李玉琢同意这个评价。“我倒不是怕华为打压它,而是担心他没有经营管理一家企业的经验和能力。”他认为李一男还没有准备好全面领导一家公司(尤其是打算上市的公司),因为尽管李一男在华为做到高级职位,但他所管理的基本都没有离开过技术,而且也几乎没有站在企业家高度考虑问题的机会,而一个技术方面的好领导和一个企业的好领导显然是区别的,前者需要领导者的前瞻视野和技术嗅觉,而后者则是一个更加综合的角色。
  李一男的口头禅是“企业具体的事我都不管,‘谁谁谁’,我把它交给你了!”典型的任正非粗放式管理风格。但在港湾企业网络部的徐先生看来,“粗放的管理模式我觉得适合粗放的人,粗放的人往往极富人格魅力,作为领导,他们赏罚分明、公平公正、尽可能的考虑兄弟们的利益,在这种情况下,粗放的模式会让所有人焕发激情,使很多不可能变成可能。我感觉任是这样性格的人。而港湾没有这样性格的人。所以,在这里,粗放变成了一种漏洞百出的网,所有人都想浑水摸鱼。”
  在公司异常困难、谣言纷飞的2004年,李一男也始终没有站出来表态。在这一年,先是在港湾上市前夕发生了信息失窃事件,随即有关港湾造假账的传言也兴起,而网上一篇名为《我在港湾彷徨的日子》的文章,更是细数港湾种种不是。整个港湾人心浮动,大量核心员工流失。“这时无论是内部还是外界都急于听到一个权威的声音,而这个声音在当时的情况下显然只有他才能给予。”
  与此同时,权威的真空导致了下面的派系之争。港湾有4位副总,唐鹏飞是CTO,但主要任务是海外市场和战略合作,彭松负责国内运营商市场,路新负责国内企业网市场,黄耀旭负责公司内部管理。但据港湾内部人士透露,在这些人中,没有一个能很好弥补李一男在管理和领导上的不足,结果是谁也不服谁。于是“有的人就认为自己应该是领军人物,从而与其他人展开政治博弈”。据说港湾在全国28个办事处的主任每年都要经历一次大的震荡,最突出的2004年,为了争取在上市前巩固各自的势力,结果是换完了办事处主任又换员工。
  “公司始终没有形成一个核心的价值观,也没有一个明确的方向感,投机气氛很浓厚,经不起一点波折。”一名港湾研发人员无奈告诉记者。当2004年港湾第一次上市遇挫时,这种投机文化的脆弱性很快变呈现出来:一大批骨干相继离职,据说超过了数百人,其中包括副总裁王斌,据说是港湾项目开发能力最强的人之一,后来他去了华为3COM,现在已经是该公司的市场副总裁,就连常务副总裁彭松(也是公司名义上的二号人物,此君在华为时就积累了大量运营商关系,他到港湾后又将大量老部下叫了过来,最高峰时据说几乎所有港湾办事处主任都是他的嫡系),也在此时萌生退意,但被李一男留下了。
  风险投资方显然看到了这些。在例行的董事会上,华平等批评得最多的就是内控。“但李比较固执,很个性,基本没有听进去,即便听进去,也执行了,但离我们的期望总是有很大的距离。”基金经理说。在他看来,如果公司早点抓内控,或许是可以减少甚至避免后来的信息泄露事件进而给上市造成致命打击的。
  这期间,投资方也曾经考虑为李一男物色一个帮手,以分担他的部分工作。2004年初来到港湾的CFO、“IPO专家”吴明东就是由投资方介绍过来的,也曾向他推荐过一些来自思科等跨国公司的职业经理人。但是“李是精神领袖,很多人都是跟他出来的,抱成一个团,市场上进来一个人不太容易被接受”。结果吴也在年底离开了公司,半年之后他成功将分众传媒运作上市。以参与被投资公司经营决策著称的华平,这一次却没有动用它的大股东权力。
  不过,李玉琢也曾提出了另一个解决方案——和解。大约1年前他见到李一男时,曾表示是否让他替李一男到任正非那里活动一下,认个错,商量个解决办法,争取个喘息机会,但李一男拒绝了。“你无论怎么做,不过才几个亿,撑死十来亿,和华为的几百亿相比,你是蚍蜉撼大树。”在他看来,如果李一男真的去认个错,任正非不见得非要把他一棍子打死。
  对于李玉琢的建议,港湾一位副总裁立即表示“一般人绝对办不到”。但他认为竞争跟战争差不多,战争可能是政治的延续,但是战争最后比拼的就是实力。“实力上还是有差距的,差得太远了。你必须很聪明、很机巧才能在一定程度上摆脱这个结,而不是进行到底。可能这方面你意识早一点,早点回避,包括在一些业务上面,类似于建议,化解一些矛盾,多做一些工作,可能会好一些。”
  6月6日,在公司与华为正式公布收购消息后,李一男给所有员工写了一封信,在信用他怀着歉疚的心情对员工表示了歉意:“由于管理层,尤其是我本人在知识和能力方面的欠缺,导致在公司战略的制定和内部的管理上都存在很多不足,错失了企业发展的机遇,辜负了大家对我的期望,对此也感到深深的自责。”
  基金功过
  “当时假如不是为了要上市,我们只是把这个企业做起来,可能做法会不一样,结果也不一样。如果当时不引进风险投资,是不是不能做?也可能能做,但不会这么快。成者王侯败者寇嘛!”一位港湾高层如此反思到。
  任正非5月10日在杭州同李一男等人谈话时,主要议题之一就是华为之所以打港湾,不是因为港湾自己,而是因为风险投资机构(他称之为基金)。
  “真正始作俑者是西方的基金,这些基金在美国的IT泡沫破灭中惨败后,转向中国,以挖空华为,窃取华为积累的无形财富,来摆脱他们的困境。……我们感觉到基金的力量与巨大的威胁,如果我们放弃竞争只有死路一条。如果基金这样做在中国获得全面胜利,那么对中国的高科技是一场灾难,它波及的就不只有华为一家了。因此,放任,对我们这种管理不善的公司是一个悲剧,我们没有退路,只有坚决和基金作斗争。”
  匿名接受采访的基金经理显然并不认同这一说法。在接受采访时他表示这只是华为的一个借口,“并不是我们鼓励李一男出来的,也没有股东劝他去挖人,我们投资它时,港湾已经有了自己的产品,而且卖到了网通和和记黄埔等大型运营商那里。”
  事实是,风险投资基金的确在过去的5年中对港湾的支持可谓不遗余力。据统计,从2001年到2004年间,共从华平、龙科创投等机构那里分三次获得了9800万美元的投资和数亿元的担保贷款。据了解,目前,除李一男持有约24%的港湾网络股权,员工持股亦占约25%,其余51%左右的股权则掌握在风险资本手中。
  据透露,当初李一男为了迅速融到资金,在接受华平的注资时曾签下“对赌协议”,一旦港湾不能够实现持续增长的销售额,那么投资方就会得到更多的股权。因此,它必须强迫自己非常规成长。这或许可以解释港湾为什么冒着华为打压的风险而进入运营商领域,同时在光网络、NGN等多个领域齐头并进,盲目扩张,并冲刺上市(据港湾企业网销售部徐先生介绍,如果港湾延迟到2005年做第一次上市可能会完全是另一种结果,因为经过2003年的高速成长,港湾继续在管理等方面进行相应的调整)。
  据了解,华平创投的投资周期一般为四至七年,华平创投原本打算去年港湾在纳斯达克上市之后高位退出,按照这么计算它在港湾的计算退出时间应该是2005年至2007年。这就意味着港湾必须尽快上市以帮助它套现。
  事实上,2004年下半年,港湾曾经有机会在香港上市,承销商确定为高盛和瑞士信贷第一波士顿,每股价格大约在5港币。但李一男可能认为这个价格并不能体现港湾的真正价值,而放弃了这个机会。实际上,据基金经理介绍,从一开始港湾就没有将在香港上市作为一个真正的战略,“在香港上市价格肯定会低一些,但相对来说它要容易一些。”而当后来纳斯达克上市受阻时,再去考虑香港上市已经为时太晚。”
  “如果我们抓住了这两个方面机会,完全是可能摆脱这种在与华为周旋中的被动局面的。”一位港湾高层显然对这个结果很失望。中国银河证券行业分析部经理、高级分析师王国平也认同这种分析,他认为如果港湾上市成功,华为打压成功的机会就小一些。
  大约在2004年第一次上市受挫后,港湾投资方曾经建议李一男尝试两条腿走路:一方面继续寻求上市,一方面争取从其他大的通信设备公司进行合并整合。
  从某种意义看,这是对的。在接受《中国企业家》采访的那位基金经理看来,当时的国际电信业已经普遍回暖,运营商正在开始整合,而设备商的整合也是必然,像港湾这样规模的公司要生存下来,就比较难,另外,由于受到中兴华为等低成本制造商的冲击,国际上的设备巨头都希望在中国寻求合作伙伴,来提高自己的竞争力,港湾自然在其中成为非常有竞争力的对象,实际上当时就已传出UT要收购港湾的传言(此后北电网络、JUNIPTER、摩托罗拉等公司也先后传言对港湾有意)。
  但是,投资者的这个建议被李一男拒绝了。“他心气还是比较高,一门心思还是希望上市。”这位经理说,“华平和所有投资商对他和他的团队也还比较尊敬,也就没有怎么在意。”只是到最后,上市已经基本无望,而资本方又不打算继续投资,资金也已经接近干涸的情况下,港湾才退而选其次,考虑了与西门子的合作。
  一位港湾高层认为这是港湾历史上最大的战略失误之一,在他看来,“我们自始至终都有这方面的机会,但我们没有去抓住,最后反而接受这个最不可能的结果(被华为收购)。”
  而接受采访的多数港湾员工认定,肯定是华平等风险投资机构把港湾卖给了华为。据悉根据之前的约定,一旦港湾上市不成,李一男等管理团队将失去对港湾网络的控制权。而在港湾一位中层看来,“我们本来应该还有机会的,不至于现在就投降。”据悉,港湾去年的以收入确认的营收达到了1.25亿美元,另外在华为收购前每个月还有4000万元的进账,而如果卖掉一两个产品线,集中精力在企业网,则还可以做到国内前三名。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现在,龙科创投已经撤销了在北京的办事处,原来位于北京中粮广场的办公电话已经作废。两家公司最早负责港湾项目的人也已经离开各自的公司——原华平的祖文萃已经加盟凯雷,而龙科的邵俊也已加盟另一家创投公司德同。在去年底接受《中国企业家》采访时,华平亚洲董事总经理孙强就表示,华平在港湾的投资就像在亚信一样是失败的。想一想,曾几何时,无论是华平还是龙科创投,都曾经将港湾项目作为各自的招牌项目加以介绍,按照当时的计划,上市后的港湾至少市值在100亿美元以上。
  不过,作为主要投资者,华平的损失可能并不会太大。据一位港湾高层透露,华平在一开始就同港湾签订了一个优先权条款,通过这个条款,无论在公司破产还是出售中,它都将对所投资本获得优先补偿权。据悉,位于中关村软件园的港湾大厦不久将改姓华平。
  “当时假如不是为了要上市,我们只是把这个企业做起来,可能做法会不一样,结果也不一样。如果当时不引进风险投资,是不是不能做?也可能能做,不会这么快。成者王侯败者寇嘛!”这位港湾高层如此反思到。
  最后收官
  “以前,华为也没有确定李一男是接班人。现在华为已经过了个人英雄主义时代,靠一个人的能力来支撑公司的发展的这个时代已经过去了。”这位华为人士如此分析李一男回到华为后的前景。
  5月的最后一天,港湾市场部主管桂先生正打算去外地出差,突然接到公司领导的一个电话,告诉他不用做业务了。他把这个消息告诉属下的员工,其中有个员工因为前几天陪客户喝酒喝得胃出血,还在医院病床上,听到这个消息,他当即痛哭。随即,港湾所有市场方面的业务都停了下来。大约一周后,华为与港湾公布收购协议。
  此时的李一男才认识到了公司的真实处境,“在通信领域这个竞争十分激烈的行业,我们公司面临着尤其大的压力和挑战,公司必须要根据情况适时进行调整,以最大程度地履行对公司客户,员工和股东等各方的责任”。
  “我当时的第一感觉是这是华为与港湾联手做的一个局。”港湾广东的一位袁先生这样描述他听到这个消息时的感觉。但一位华为员工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的感觉则完全不同:“这个结局很好,就像下围棋一样是一个很漂亮的收官,开局大家不太明白,收关后,终于明白当初全力打击港湾的决策是对的。是双赢的局面,这是一个正常的商业行为。”
  易观国际副总裁张鹰对华为的策略称赞有加:“华为的手段极其高明,绝了很多人的念头。从产品角度,如果它不收,别人收了就很被动,它是防御性的。如果结合沪科案,真是太高明了,UT斯达康花了那么多钱,买到的是负资产,还给企业造成非常不良的形象。通过这两个案子,再也不会有人轻易跳出来。”
  当然,港湾的员工大多数都认为港湾还可以继续经营下去,或者寻找新的买主,怎么也不至于卖给华为。但事实就是事实。一位港湾高层透露了个中曲直:“卖西门子的时候华为给你破坏掉了,再去卖给谁,同样他也会破坏掉,逼得你没有办法。转型,没有资金谈不上转型。做事情也不能考虑到把公司完全做死,做到最后大家都没钱了,我想那也不是最好的结果。在大多数人看来,港湾卖给谁都可能,但唯独不会是华为。但在华为看来,这个最后收官者非它莫属。”
  在这位高层看来,从各方面来看,这都是不错的选择。比如从商业上来说,这也是一个选择,从情感上来说,尽管很遗憾,但是如果把公司最后接到华为的手上来,大家也觉得算是一个比较好的了结,另外,整个港湾还有这么多的员工,特别是绝大多数中级员工如果是这样的结局,只不过从小一点儿的企业到了一个更大的企业。对投资人来说,争取了少亏,也算是比较好的结局。
  但华为和港湾员工之间的冲突从一开始就广泛存在,毕竟曾经是真刀真抢在战场上对杀过的人,何况华为还或多或少给港湾戴上过一顶“背叛者”的帽子,要摘掉它可不是一时三刻的事。据悉,曾经有一个华为管理人员在给港湾的员工讲话时,一不小心角色没有转过来,把在座的港湾员工称作战俘,结果引起很大反响,最后华为方面以公司网络产品线总裁邓飚的名义发了一份致歉邮件,事情才算有个初步了解。
  这或许只是一个开始。华为已经明确表示,“打港”功臣将获重用,他们中的很多,都将成为港湾被“收编”人员的上司。
  同时,接受《中国企业家》采访的华为人士也表示了一点是肯定的:“港湾过来的人员会并入各个部门。华为将妥善安排。”由此可以预计,港湾剩余资产也免不了被出售,或者更名。目前港湾还剩DSLAM产品线部门(该产品线已经在去年被各运营商集体清退了)和售后部门。
  但交易的价格一直是一个悬念,而涉及的各方都尽量三缄其口。尽管有传言说是17亿元人民币,但看来甚至可能比西门子的出价更低,西门子当时的出价是1.1亿美元,或者相当。因为华为董事长孙亚芳在协议签订后的干部吹风会上说得明白:“不能没有代价,也不能代价太大。因为没有代价、完全零付费无益于问题的解决、双方达不成协议;付费过高,我们无法接受,因为我们要从华为未来几十年长期稳定发展(无论是高潮还是低潮)的历史长镜头评判。”
  不过,这家仅仅存在了6年,并且与华为水火不容的“背叛者”也改变了华为很多。
  “还要感谢你们的存在,华为3COM成长之快与此有很大关系,原来我们对企业网何去何从,还存有疑虑。”“这五年来说,没有你们离开公司,我们还发现不了公司这么多严重的问题。”任正非也不否认这点。据说,正是在这一系列事件的刺激下,华为已经开始采取新的干部任用制度,实行一票否决制,以确保长治久安。
  也正是2000年、2001年大量华为核心员工的流失给华为造成的被动局面,使华为加强了流程化的管理,既保证了客户满意度的提升,也确保不会因为某一两个人的离职而产生很大震荡。
  那么,最后这些改变过华为的港湾高层,尤其是李一男,会不会回华为旧地重游?
  据华为和港湾双方人士的信息,答案已经大致可以确定:不出意外,也都会过去,包括李一男,“毕竟这个收购就是我们高层点了头的,应该有个交代,但过渡期过后会不会留下来,就不知道了。”
  但目前,华为内部工作系统上查不到关于李一男和港湾的任何信息。
  《中国企业家》采访的那位基金经理则希望李一男利用目前这个机会好好调整一下心态,然后再找一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题材来创业。
  “我相信他会东山再起的。”
  附文
  任正非与港湾高层杭州谈话会议记录
  与会人:李一男、黄耀旭、彭松、任正非、费敏。
  以下为任正非讲话记录:
  我代表华为与你们是第二次握手了,首先这次我是受董事长委托而来的,是真诚欢迎你们回来的,如果我们都是真诚地对待这次握手,未来是能合作起来做大一点的事情的。不要看眼前,不要背负太多沉重的过去,要看未来、看发展。在历史的长河中有点矛盾、有点分歧,是可以理解的,分分合合也是历史的规律,如果把这个规律变成沉重的包袱,是不能做成大事的。患难夫妻也会有生生死死、恩恩怨怨,岂能白头呢?只要大家是真诚的,所有问题都可以解决。从现在开始,前半年可能舆论界对你们会有不利的地方,但半年后,一定是十分正面地评价你们的行动。所以你们不要担忧华为的员工如何看这个问题,在你们回来工作时,也会有一些不舒服的地方。将来如何对待你们,主要还是高层要对此有正确的看法,中基层是可以说服的。
  你们开始创业时,只要不伤害华为,我们是支持和理解的。当然你们在风险投资的推动下,所做的事对华为造成了伤害,我们只好作出反应,而且矛头也不是对准你们的。2001至2002年华为处在内外交困、濒于崩溃的边缘。你们走的时候,华为是十分虚弱的,面临着很大的压力。包括内部许多人,仿效你们推动公司的分裂,偷盗技术及商业秘密。当然真正始作俑者是西方的基金,这些基金在美国的IT泡沫破灭中惨败后,转向中国,以挖空华为,窃取华为积累的无形财富,来摆脱他们的困境。华为那时弥漫着一片歪风邪气,都高喊资本的早期是肮脏的的口号,成群结队地在风险投机的推动下,合手偷走公司的技术机密与商业机密,像很光荣的一样,真是风起云涌,使华为摇摇欲坠。竞争对手也利用你们来制约华为,我们面对了基金、竞争对手更大的压力。头两年我们通过加强信息安全、交付件管理才逐步使研发稳定下来;加强市场体系的干部教育与管理,使市场崩溃之风停住了。开了干部大会,稳定了整个组织,调整了士气,使公司从崩溃的边缘,又活回来。后来我们发现并不是和你们竞争,主要面对的是基金和竞争对手,如果没有基金强大的力量,你们很难招架得住我们的竞争压力。我们敏感到基金的力量,与巨大的威胁,如果我们放弃竞争只有死路一条。如果基金这样做在中国获得全面胜利,那么对中国的高科技是一场灾难,它波及的就不只有华为一家了。因此,放任,对我们这种管理不善的公司是一个悲剧,我们没有退路,只有坚决和基金作斗争。当然也要面对竞争对手的利用及挤压。因此,较大地挫伤了你们,为此表达我的歉意。这两年我们对你们的竞争力度是大了一些,对你们打击重了一些,这几年在这种情况下,为了我们自己活下去,不竞争也无路可走,这就对不起你们了,为此表达歉意,希望你们谅解。不过华为逐鹿中原,也是惨胜如败。但愿我们摒弃过去,面向未来,取得双赢。
  我们之间真正的出路是重新走向合作,我代表EMT团队,会真诚地处理这个问题的,不要担心会算计你们,也会合理地给你们安排职位的,不光是几个,而是全部。我们认真地来探讨合作的问题,构建我们真正的成功。历史上真正化干戈为玉帛还是不多的,基金的投机,一害你们,二害我们,我们都是受害者,相信我们会度过阴暗的这一天的。
  华为处于一个大发展时期,今年销售可能突破100亿美金,华三、终端的一些数据都不放进来,以免成绩太突出了,易受攻击,矛头会指向我们的。太极八卦,有两条白鱼和黑鱼交织在一起,正、反两面是相辅相成的,只要你说你是白鱼,一定是万箭穿心,把你多黑一些。我们坚持实事求是地宣传报道,使华为逐步冷静下来,面对自己存在的问题,去努力优化自己。如果我们两股力量将来能合起来会更强大,也会对历史做一个非常好的注脚,不是说敌人永远都是敌人。还要感谢你们的存在,华三成长之快与此有很大关系,原来我们对企业网何去何从,还存有疑虑。
  非常欢迎你们加盟,董事长在国外,我14号要出国,我来见你们就是让你们放心,我是获董事长及整个管理团队授权而来的,我们没有什么弯弯绕,我们也不纠缠历史。大家对历史会有不同的看法,交流会造成矛盾。我们面向未来,在减少矛盾的情况下,加强沟通,达到相互信任。公司处在全球历史性大发展的时期,如果你们想通了,双方工作小组也能达成一致,你们的回归将对中国科技史都是一项贡献。不一定会说你们输了,我们赢了,应该说我们是双方都赢了。如果华为容不下你们,何以容天下,何以容得下其他小公司。我们在很多方面不如小公司,小公司就是靠创意,小公司IDEA强,大公司平台强,平台强就是发现机会后,可以加大投资猛追。
  虽然我们和你们关于知识产权打官司,只是一部分而已,但你们的很多创意,像以多业务传送的思想来开发传输产品、以太交换机也有很多自主开发的东西,这还是要肯定的,希望能加盟华为。这次华为的人力资源大调整,将形成一个五到十年的战略格局,外面抗衡国际竞争伙伴,内部吸收小公司加盟到我们一起发展。
  这五年来说,没有你们离开公司,我们还发现不了公司这么多严重的问题。你们走的时候,我们快崩溃了,那时好象只要是在华为呆着的人,都被认为是很奇怪的,好象没离开华为的人,反而是不正常的,我曾说过我们的队伍要好好教育一下。我们幸亏也没有太急躁,促成内部矛盾激化,通过这五年的调整逐步稳定下来了。这次来之前费敏还有压力,怕谈不好。为什么会谈不好呢?我来就是传达第二次握手,一定要握好。
  现在华为使用轮值主席,通过轮流执政的管理方式,几年以后达到和谐的管理体系。EMT的决策能力大大增强了。新的方面已取得非常大的机会,两家合作起来一定会有前途的。
  2006年5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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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没永久的敌人,也没永久的朋友!李一男回归华为

李一男重返华为任副总暂时过渡还是彻底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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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長哦,終於看完了..樓主那麼辛苦的發貼,不看完有點對不住哦,哈
沙灘上,夕阳無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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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长!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康者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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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下面引用由ELLA2006/09/13 04:39pm 发表的内容:
好長哦,終於看完了..樓主那麼辛苦的發貼,不看完有點對不住哦,哈
你真的看完了?厉害,其中有两三篇内容我都没看,因为以前看过了类似的报告,大概知道一二。这次发贴,也只是扫了一下内容。
搞网络的基本都知道李一男传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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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称李一男可能统帅华为美国研究所
http://www.sina.com.cn 2006年09月20日 01:10 新浪科技
  新浪科技讯 9月20日消息,继上周李一男重返华为后又有最新消息称,李一男将被华为派往美国,资深业内人士认为,他可能统帅华为在美国的两个研究所。
  “李一男是技术方面的天才,他去美国可以帮助华为了解最前沿的技术趋势。任正非最了解他,消息如果属实,这将是任的知人善任之举!”不愿透露姓名的业内资深人士告诉新浪科技。

  公开资料显示,华为在美国硅谷和达拉斯分别有一个研究所,这两个研究所都承担着华为了解国际前沿技术、开发新产品的使命。
  该资深人士认为李一男去美国还可以帮助华为物色硅谷好的小型电信公司,以便收购。
  几年来,华为在北美市场一直没有太多斩获,要想改变现状,收购美国本土的电信公司或许是比较可行的选择。
  另外,随着其在华为3COM合资公司中股权的减少甚至将来抽身,华为也急需重新寻找合作伙伴来在美国市场开疆拓土。
  李一男对技术的把握能力和对人的准确判断能力完全能够承担起华为在美寻找新伙伴的重任。
  该业内人士称李一男能力的短板在市场方面,因此,他并不看好李一男到美国直接承担华为开疆拓土的重任。“李一男一个人不足以改变华为在北美市场的无奈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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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喜欢任正非
遵守诺言的最好方式就是不要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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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科技讯 10月6日12:20消息,知情人士向新浪科技独家透露,前华为公司副总裁、首席电信科学家李一男加盟百度公司任CTO(首席技术官)一职,该任命将很快对外公布。

李一男离职华为加入百度,是华为收购港湾的一个很理想的结局。任正非从打港到收港,以及在如何使用港湾高管团队和整合业务一系列的运作,堪称商业史上的经典。李一男在回归华为的两年时间内,任正非给了他不少机会,包括任首席电信科学家,到世界各地会见重要客户,带领研发团队开发手机芯片等等。李一男以积极的心态投入,先后配合徐直军和郭平两位EMT成员工作。此番李一男离职,没有选择去电信行业的设备商或者运营商谋职,无意与华为再有利益冲突,也是对华为多年培养的一种感恩。同时表明华为EMT成员都已日渐成熟,各自独当一面,李一男即使留下也没有太多机会,李一男接班任正非的传言再次被证明是外界的一厢情愿的猜测。

[ 本帖最后由 华小栓 于 2008-10-6 14:2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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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题新论,读过<华为的冬天>的人都知道华为是个了不起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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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湖南人的性格"宁当鸡头,不当凤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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